上世纪90年代中期，社会上流传四份万言书，几乎都有同一个观点：所有制结构的变化，是导致社会主义变质、执政党变质、孳生资产阶级的渊薮。
第一份万言书《影响我国国家安全的若干因素》流传于1995年初，说私营经济的发展产生了新的资产阶级，一旦时机成熟，就会把共产党“连锅端”。
第二份万言书出现在1995年夏秋，题为《未来一二十年我国国家安全的内外形势及主要威胁的初步探讨》，称国内由于形成了新的资产阶级，和平演变危险大大增加。
第三份万言书的题目是《关于坚持公有制主体地位的若干理论和政策问题》，1996年底问世。该文反对国务院制定的“抓大放小”的方针，说为了维护公有制主体地位，要保住所有的大中小国有企业。
第四份万言书的题目是《1992年以来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动态和特点》，于1997年初邓小平去世之际流传开来。这份万言书开列了一个很长的“资产阶级自由化”的名单，名单中包括许多著名媒介、经济学家、法学家、作家等。万言书要求对他们采取严厉行动。
这四份万言书后来在香港结集出版，冠名《北京地下‘万言书’》，通过各种渠道流入内地。其矛头所指，是邓小平理论和中国共产党推行的路线方针政策；其思想指向，一言以蔽之，是反对改革开放，提倡阶级斗争，恢复极“左”路线。文章的语气、内容到理论的高度，使人觉得大有背景，引起不少猜测。有一个地方的书记看到万言书之后，心有余悸，推迟了本来要召开的一次扩大开放的会议，表示看看北京的情况再说。
不管怎样，“万言书”宣扬的观点是不得人心的。许多人或写文章，或发表谈话进行反驳，其中最尖锐的是《交锋》。因为《交锋》犀利的文字刺中了“万言书”的要害，“万言书”的作者及拥护“万言书”的人发起了对《交锋》的围剿，在北京三杂志连篇累牍发表文章，对《交锋》进行谩骂攻击。
1997年5月29日，江泽民来到中央党校发表讲话，强调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。这是针对万言书明显的否定邓小平理论的倾向，表达了中央意见。这一年9月召开的十五大明确宣布“非公有制经济是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”，并且提出了混合所有制的概念。（摘编自《解放——改革开放以来思想大论战》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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